在嘉兴,我这样介绍南通书法

2024年9月27日,我受市文联、市书协派遣,作为随员去浙江嘉兴参加“长三角书画作品邀请展”嘉兴站活动。午后有一个座谈交流环节,嘉兴市书协的戴振国主席介绍了他们的做法和近年取得的成绩,十分耀眼,令人钦敬。我自认为自己只是个充数的,所以事先没作任何准备,遂临场不能像戴主席那样如数家珍,用数字说话,只能说些“大概”、“印象”和自己的判断。我说:
30多年前,刚学书法那会儿,浙江和与南通一江之隔的苏州都是我向往的圣地。刚才戴主席介绍了嘉兴近年在展赛方面取得的成绩令我折服。我们南通的情况与嘉兴有所不同,大家对展赛的热情不是很高,尤其是上世纪六、七十年代出生的那一批书家,他们在20年前的全国展、中青展中都有不俗的表现,南通整体入展人数也颇为可观,进入新世纪之后数年,他们基本上不再投稿,大多开始自己独立的审美探索。南通的书风印风,人与人之间是不重复的,甚至很少雷同,但人是团结的。我们有共同的目标、坚持,有做人和做事的底线。南通许多本地作者选择这样的生存状态,与南通的历史有关,与它是一个汇聚八方移民之地有关。记得十多年前,南京市书协副主席兼秘书长王刚提议南京与南通搞一个交流展,我说:“南通怎么敢与南京并列?”王主席说:“如果每个市出10个、15个作者,南京不占优势;如果各出60个,那么你们南通肯定不好和南京比。南京毕竟有那么多省属高校。”这件往事可以说明一点:南通近年尽管在展赛方面不显山不露水,但不乏高手。
嘉兴的西泠印社社员有十七八位之多,我们南通也还不弱。清代礼部尚书龚芝麓曾赠诗给我们南通的印学大家许容说:“寄语黄山程穆倩,中原旗鼓一相当。”有人作过统计,南通籍西泠印社社员也有十好几人,比较著名的老一辈印人有王个簃、陈左夫、丁吉甫,王冬龄也是南通人。中青年这一块,我们丘石主席的书风与印风已达到了高度统一,属原创印风;罗荣的细朱文当年在中青展、兰亭奖中都获过大奖;李夏荣的圆朱文与古玺也都很精到。
地方书法文献研究这一块我们也做了不少工作,南通市文联推出的“墨史文丛”第一本就是我们书协编的《南通地方书法研究》。
说句老实话,我们南通虽然自诩为书画之乡,但与嘉兴比还是远远不及。嘉兴历史上有吴镇这样重量级大家,还有沈曾植、蒲华,我们没有;近现代文化史上,嘉兴有王国维、茅盾、徐志摩、丰子恺、金庸等家喻户晓的人物,南通没有。
把话题重新拉回到当代书法,或许可以这样说:南通眼下的“低调”,表面看是不足,实质是长处,许多作者由此赢得了“宁静”。假以时日,大浪淘沙,那一批人中,相信会有一两个或者更多的人留下来。稍稍回顾一下历史,文化艺术的规律不就是如此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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