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媛媛|媛媛眼中“未戴斗笠的功夫熊猫”
他虽有多重身份,但于他最重的还是书法家这个角色,书法是他人生的底色。与他人孜孜矻矻于书法技艺的提高,在结字章法上寻求突破一样,他也耐心体察各家所长,通过揣摩佳帖名碑古印的行笔运刀之法,以求博采众长、精进书理,但在技巧之外,他忌得其形而失其神,主张“临帖学书,贵在得法。得法之后,贵在灵活用法,我为主帅。”(《得法与用法》)他不厌其烦地强调书法作品中个人风格、个人意识的重要性,呼吁“乐为心声,书为心画;笔随心动,心动迹留。岂可受制于法式而求形之工也?”(《形工
意工》)在他看来,书法本为畅情达性,应以我手写我心,切不可为了追名逐利而投时风之所好。他不无担忧地指出“艺术之取向乃人心之风向标,趋媚弃质,实勘哀也。”(《胡澍之篆》)于他而言,书法囊括万殊,裁成一相,应当是纯粹独特、深刻卓越的,是他心中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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