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良｜习书悟道之道法自然

(摘自保良2022年9月5日微信朋友圈）

昨天在手机里看到了杨谔老师的草书作品，脑海里突然蹦出了四个字：道法自然。这个词三十年前我曾用隶书写过，并自行装裱悬挂于老屋孤芳自赏了一段时间，但一直是一知半解，犹如猪八戒吃西瓜，食而不知其味。今日顺手查了百度，感觉有点头大，有点复杂。这个词来自于《老子》， 老子认为，“道”是生长万物的，是听任万物自然而然发展的。杨谔老师的书法给人就是一种道法自然、自然成趣的感觉，那是一种大象无形的高境界。于是乎又想起了苏轼的一句名言：“书无意于佳乃佳”，意思是说书法不要刻意求佳，要放松随意，自然能达佳境。所谓天下第一二行书都是草稿式的书法作品，都是随性自然书之，这说明了自然书写的根本性和重要性。

那随意书写是书法吗？当然不是，因为还有一个“法”字，道法自然是要遵循规律的。关于道法自然，互联网上《老子》原文：有物混成，先天地生，寂兮寥兮，独立而不改，周行而不殆，可以为天地母。吾不知其名，强字之曰道，强为之名曰大。大曰逝，逝曰远，远曰反。故道大，天大，地大，人亦大。域中有四大，而人居其一焉。人法地，地法天，天法道，道法自然。

大概意思是说：有一个东西浑然而成，在天地形成以前就已经存在。且独立长存永不停息，循环运行而永不衰竭，可以作为万物的根本。不知道它的名字，所以勉强把它叫做“道”，再勉强给它起个名字叫做“大”。它广大无边而运行不息，运行不息而伸展遥远，伸展遥远而又返回本原。所以说道大、天大、地大、人也大。天地间有这四大，而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。在这四大之中，人们依据于大地而生活劳作，繁衍生息；大地依据于上天而寒暑交替，化育万物；自然气候，天象变化遵从宇宙间的“大道”运行；也就是依据自然之性，顺其自然而成其所以然。

书法也是要依据一定法则、规则做到自由自然书写，这是不二法门。书法不能单以视觉美丑来论优劣。自然界万物谈不上美丑，美丑是人为添加给自然的产物。说书法是艺术，艺术也不能简单以美丑来论，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，其实书法还高于艺术，艺术只是书法范畴内的一个部分而已。

道法自然是宇宙世界的总规则，谁也不能例外。书法亦然，由此我对杨老师的书法有了新的认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