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角眼里的杨谔书画
(文字来源:边角美篇《评画杂谈(下)》,2024.9.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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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画的场地,临时借用美术馆2号展厅的中间空地,展厅里陈列着《杨谔书画篆刻作品展》,于是评画间隙,有了以下闲聊:
G评委:杨老师的书法,我看不懂。
我说:10年前,我也看不懂。
G评委:杨老师的文章,我倒是认真读过的。
我说:你担任过文学编辑,如果你真能读懂他的文章,就能读懂他的书法。
L评委:杨老师的画我看得懂,但字我也不能说全懂。
我说:你是美术老师,你真能看懂他的画,应该也能看懂他的字。
我的潜台词是“艺术是相通的”,真正打通一样,可以一通百通。这个通,不是技艺层面的,而是对艺术的本质的掌握与认识。我问:你们是不是被杨老师的字,吓着了?大家笑了,看来有这个因素。杨老师的狂草,气势磅礴,尺寸又大,一般人是吼不住的。
我坦白,过去我看不懂,现在也只能说大体上知道怎么回事。我是通过他的文章、书法、画、印以及事业的发展脉络,互相印证的。嗨,杨老师是知难而上呀——散文看似随笔闲聊,却要提供新思想、新价值、新观念;书法要下苦功,更要有所突破,激情性情可称之为特点,还不能算突破;画是另外一门技艺,“书画同源“属于“文人画”的一种权力话语解释;篆刻,我把它看成是“非遗”,古代的“印”和“信”,已发展为现代的“契约与条款”。但愿这些都是我的偏见和多虑,只要有市场,就势不可挡,何况当下书法还很热呢。
展览主题“心系尘埃”是切合的,入世即儒,入世入会入组织都符合儒的本意。诗(杨老师用文章替代)、书、画、印,是艺术的表象,或称形式花样,它们之间的高度与底色,或称之为“内质”是一体的、一致的。
问:什么内质?
答:“传统”。这又回到了开始的话题。杨老师从一名小学老师起步,有今天的人生和事业,算得上人中翘楚,其背后的勤奋、艰辛与付出常常被人忽略。以后的走势?未知。或许是向内求与向外求的自愿决断?或许是保守传统与跳脱传统的路径选择?或许是……只有他自己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