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:草书研究与创作(一)

自 序
有朋友对我说:“在高校,一本书前面如果没有名家的序,这本书就等于没有,简直可以直接进垃圾场。”
但事实是,明明可以视同没有的,却有了;而有了的,或者将来会等于没有。
于此书,八年的心力,我是有几分自信的。但看着自己心爱的“孩子”一出生便有“灭亡”的危险,便终于忍不止还是要抽出笔来,姑自封为名家,说几句或许于“孩子”有救的话。
理论的最终目的是创作。创作实践好比大地,理论好比大地上的植物。扎根于大地的植物才会蓊郁茂密,盆栽的植物则只适宜于观赏。我不作观赏性质的理论家。本书中草书简史部分,立论时要求自己以史家的眼光来评价创作,以创作家的眼光来审视历史。凡所议论之书史上的重要作品,都手自临摹,有的达数十过,有的甚至反反复复,时断时续,长达数年。议论书家时,也尽量使自己进入当时情境,反复体悟,以心解心,由己及人。草书创作论部分,大多是灵感袭来,一气呵成。此前,都是在创作学习过程中产生了浓厚兴趣,出现了一些主要观点,最后再作较为深入、全面的研究。草书创作自述,立基于真实。有的地方,思考和讨论,至今仍没有结果,像一盘没有下完的棋,目前只能“立此存照”,以俟将来。此也正是艺术探索的趣味之所在。
我的书架上,保存着一张美国著名钢琴家莱昂·弗莱什独奏音乐会的门票。莱昂那次来华,只作两场演出,一在北京,另一在南京。在南京演出前,有主持人想介绍一下钢琴家的显赫身世和辉煌经历,莱昂在一旁忙加阻止,说:“我只想以音乐来说话。”
“我只想以音乐来说话。”震撼了我九年。
人生想不到的事太多,就像忽然有了这本书,又忽然想写这样一个序。
一切太像草书。
2011年7月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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